“……奚幫主的下落?我、我要是說了,你們能放了我嗎?”
馬思淳,論江湖地位是漕幫舵主,境界實力也達到了武夫六品境,往日里也是風風光光的大人物了,走到哪里都有人鞍前馬后的伺候著,但在鎮魔司的牢房里面,專門用來扣押高品境武夫的枷鎖鐐銬對他這一身血氣之力的壓制效果還在其次。
主要是在一襲灰黑色長袍的道門大真人面前,他深深意識到自己只有低頭俯首的份。
不低頭,恐怕就要掉腦袋。
而且,馬舵主顯然沒有同為階下囚的典金衣那么高的覺悟,典金衣栽了便是栽了,認殺認剮不求能活下去,馬舵主一開口便是在積極為自己謀一條生路出來。
想想也是。
馬思淳要是有典裕這般視死如歸的覺悟,徐年登場的時候,他又怎么會驚慌失措質問典裕沒有告訴他鎮魔司里還藏著一位道門五品境的幫手呢。
舉旗造反,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怎么可能放?
不過事急從權,陸不池也不至于上來便讓打碎了馬思淳的謀生意識,畢竟只有當漕幫的馬舵主想要活下去,才有可能從他口中撬出更多線索。
陸不池冷著臉,反問道:“你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事嗎?”
馬思淳目光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造……造反。”
陸不池那張雌雄莫辨的臉龐布滿寒霜:“既然知道,如果我說老實交代就能放你走,你自己會信嗎?”
馬思淳愣了一下,神情絕望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