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能說是袖手旁觀,因為他也不是什么都沒做。
趁著心腹掉腦袋,那柄長槍無暇顧及自己時,他看似是驚慌失措,其實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身形與氣勢,擺開了防御架勢等著了陸不池刺來的長槍。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被震開了雙臂后,能夠立刻調整過好氣息反手握住了槍尖,正是占了這點以逸待勞的優勢。
已經是有所準備了。
等于是用心腹的命,換來了之后交手中的一點點優勢。
典裕沒有去看孫乙的無頭尸身,微微垂著眼眸,面無表情地說道:“陸大人似乎很期待我剛剛能夠舍命去救下我這位心腹的性命?這么看來,我剛剛不救人倒是做的對了,沒給陸大人一個可乘之機,是不是很失望?”
陸不池的突然殺出,雖然不至于真讓典裕亂了陣腳,但也著實是讓他心里驚了一下。
陸不池是依仗著什么敢回來殺他?
只是依仗著個人武力,一個人想做火中取栗的事情嗎?
還是帶著幫手一起來的呢?
之前孫乙的匯報之中,可是說了陸不池疑似有一個用刀的幫手,如果陸不池的幫手不只是能殺七品境的霍三,他貿然沖過去救人,豈不是把脖子伸了過去讓人砍。
現在看來陸不池是鋌而走險,選擇了高風險高收益的回馬槍。
但當時敵情未明,典裕可不敢露出破綻。
陸不池呼出一口濁氣,長槍在手,那張柔美至極的臉龐上滿是冰冷殺氣:“我失望嗎?我倒是覺得,你這心腹死的時候,看見你無動于衷,應當會很失望。”
“陸大人有體恤下屬的心當然是好事,但是否有些推己及人了呢?你不是我的心腹,怎么知道如果讓他自己來選,他會不會寧愿用自己的性命,來為我探查清楚陸大人有幾分依仗,不想我冒著這幾分風險沖過去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