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啊呂小子,這等規模的道法神通,咱們宗門里的那些老頭子老太太們雖然都捏的出來,但就算是你師尊也做不到像是這般灑水一樣狂撒神通吧。”
倏然在旁邊響起的聲音把令狐中人他們嚇了一跳。
只見一只小了許多號的瑞獸白瑞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們旁邊,只不過小雖然小,流露出來的力量也不似之前那般強大,但通體潔白無瑕的毛發上卻依然蒙著一層淡淡的白光,散發著圣潔無瑕的氣息。
張天天看著沒比酥酥大上多少的雪白瑞獸,神奇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試試手感。
結果手掌穿了過去。
白光錯過她的指尖,如同層層樹葉篩過的光線。
“嘿,小姑娘你這小手有點好奇心過重了吧,看著什么新奇的都想試試?不過我這是一具鏡花水月般的化身而已,只有兩三分力量沒有實體,你摸不著的哦。”
聽了白瑞的解釋,張天天有點遺憾地縮回了手,轉而揉了揉酥酥,過過手癮。
呂盼向白瑞執了個后輩禮:“見過白前輩。”
白瑞看了道一宗當代最杰出的年輕道人一眼,微微點頭應了之后,重新看向了不遠處的戰局:“別前輩來前輩去的了,那位釋放神通如同灑水般的大真人是什么來頭,竟然有資格執問道劍?”
戰局已經是一面倒了。
在無盡的神通壓制下,縱然是兼具大巫之力的武道大宗師也很難有還手的機會,只有被翻來碾去苦苦支撐的份。
問道劍不是誰都能拿的。
別說江家老祖這等喪良心的非道門修行者,就算是在道一宗也沒有幾個人有資格握住問道劍,如果不夠的人強行握住問道劍的后果,方才江家老祖已經演示過了其中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