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過來時,張小姐已經為我施了藥,救了我一命。”
李晗卓現在說出來還有點心有余悸,要是當時張小姐轉頭就走了,他現在應當不是在殺人掠奪血氣,就是已經被殺掉成為別人的血氣了。
除了余悸之外,還有點唏噓。
感覺自己這二十多年的武道修行,真是修了個寂寞。
同樣都是武夫,自己七品境被八品境下克上了,雖然張小姐是用了毒,但身法招式也都是樣樣精妙,就算不用毒繼續打下去,他也覺得自己未必能贏,況且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生死廝殺理應就是比擂臺上更加百無禁忌。
要不是張小姐仁慈良善,他現在尸體都已經涼透了。
哦,這么說也不對。
畢竟在這鬼地方死了,尸體可沒機會涼透,只會炸成一團血氣。
不過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李晗卓倒是有點慶幸自己武道修行修到狗身上去了,不然張小姐要是死在他手上,不說他自己沒了活路,也等于是斷了這座血色之城里的一條與藥石有關的生路。
這罪孽可就太大了。
令狐中人的經歷要更復雜一點。
“我是在還沒有失控,勉強還剩下些許理智能控制住自己不胡亂殺人的時候,遇到了在曾經在江湖上結伴過一段路程的故友,他說自己有辦法幫我壓制殺氣,但要我先克制一下自己,讓他能夠接近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