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真人?軒海六品境武夫,應當不是徐大真人的一合之敵吧,施展這般毀天滅地的神通,徐大真人會不會是小題大做,鬧出太大動靜了?”
聽到方瞞的疑惑,呂盼的神情頓時變得古怪:“如果只是六品境,確實不必這么大費周章,這么一式神通施展出來,即便對于道門大真人而也是不小的損耗,但是……方兄你還記得自己之前說過一種可能性嗎?可能性不大,但確實有可能發生。”
最后一句話,呂盼是學著方瞞的口吻說的。
方瞞怔了一下,愕然道:“難道軒海真的借助血氣一鼓作氣突破到了五品境?這竟然真的可行,我……我是不是有點烏鴉嘴了?”
呂盼笑著說道:“巧合而已,方兄不用掛在心上,換而之,他能不能突破五品境,要是能因為方兄你一句話而改變,那方兄你這可是比儒家的出法隨還厲害多了。”
這要換成是儒家圣人在世時,或許還有可能一句話便助人突破五品境。
“既然知道了徐大真人的蹤跡,我們現在不回頭去找他嗎?”
待在一位最少也算態度友善的道門大真人身邊,方瞞覺得怎么也比他們兩人結伴穿行在這危機四伏處處都有可能冒個敵人的街道上安全得多了。
江家老祖也不過就是五品境,哪怕親自下場,也未必能把徐大真人怎么樣。
上次他們倆人在玉京城里遭遇神秘黑袍人追殺,不就是找到了徐大真人保住的平安嗎?
呂盼當然也知道那是一條抱著就能讓人安心的大腿,但他卻沒有要去抱大腿的意思,回頭看過大地震動的來源之后,便繼續往前,沒有走回頭路:“不用,徐大真人收拾一個剛入五品境的武夫應當是綽綽有余,我們……我還有我應做的事情,方兄若是信我,便跟著我一起,也能有條生路。”
方瞞沒有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說什么我當然信你,只是毫不猶豫地跟上了呂盼。
信與不信,一切盡在不中了。
翻墻過巷,方瞞沒有去記已經拐過了多少條街道,倒是記得沿途遇到了五六次為了掠奪血氣已經迷失自我分不清強弱跳出來送死的了,能避的避,但避不開的都是由呂行走出的手,一劍一個掃清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