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讀過幾本史書,但卻知道前朝崩塌時天下災禍四起,饑荒兵亂瘟病水患……死了許許多多人,江揚郡也受了災,但卻相對還算安寧,其中便有江家和江家老祖的功勞。”
“據說在那時候,曾有寒烏國的一支軍馬趁虛而入欲劫掠江揚郡,便是當時武道與巫道皆有六品境修為的江家老祖悍不畏死地沖陣取下敵將首級,才讓江揚郡免去了破城屠戮之禍。”
“只不過如今……如今江家欺壓百姓,卻也是抹不去的事實。”
聶驚山說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苦笑自嘲:“我輩江湖兒女明明該是鋤強扶弱,卻在這里為了爭奪江家的彩頭打得頭破血流,倒也是有些諷刺了。”
“我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想著江家老祖若能指點我一二說不定有所感悟便能突破境界……未能免俗卻在這里說著這些話,倒是有些厚顏無恥了。”
徐年微微頷首,并未評價什么,就好像他真的只是隨便問問,打發時間而已。
倒是擂臺上的張天天遇到了一點波折。
不是遇到了什么強敵,而是之前甩掉那江湖敗類一顆牙齒的一巴掌,可不僅僅是用了力,還帶了毒。
如今毒發,臉上瘙癢難耐都抓破皮了,在地上痛得直打滾。
江家雖然不管陰險招式,但還是管一個保命的,覺得照這樣下去若是不管不顧怕是會毒發身亡,便拿出了數種解毒的法子,無一管用,只好解鈴還須系鈴人,找上了“張歲歲”要解藥。
張天天顯然不樂意配合,挑眉道:“解藥?我看別人下毒都是管下不管解,怎么到我這里還得我出解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