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四人都輕松邁過了拿下一場勝利的晚宴門檻。
之后呂盼和張天天留下來,呂盼在擂臺上繼續炸魚,張天天抱著酥酥在臺下看個熱鬧,偶爾手癢了上去打一打玩玩,兩人一狐盯著江家在盛會現場會不會搞出什么新的動作。
方瞞則如昨天說好的一樣,帶著徐年去了朱樓在洛九城里的據點。
朱樓做著的是殺人買賣,這可不是大焱律法容許的生意,當然不能像普通的商賈那樣盤下一間鋪子,招牌往門口一擺,貨物往鋪子里面一亮,就能開門營業招待顧客了。
據點只能是秘密據點。
比如洛九城的這一處,明面掛著的招牌是稱心客棧。
也確確實實有在好好經營客棧的營生,正值這場武林盛會帶來了的人流如織,稱心客棧也和其他客棧一樣隨著客房難求而漲了房費卻依然爆滿。
這才是正經的偽裝做法,不然因為本行不是客棧便敷衍了事,如今別的客棧都空房難求唯獨這里冷冷清清沒人來,在這鬧市之中豈不就成了別具一格的風景?
若是不能與周圍混同,曝光在本不必要的注意力之下,還藏什么秘密。
稱心客棧的熟客卻知道。
在這里除了住宿,還有別的買賣。
“……下面的房間,還有位置嗎?”
“有,有,二位跟我來。”
方瞞搭話問過之后,在大堂里接待客人的小二連連點頭,領著方瞞和徐年走進了廚房,廚房里面有一段向下的樓梯,通往了來客棧的地下區域。
徐年以為客棧底下就是朱樓的秘密據點了,沒想到卻和他猜的不太一樣。
“……大!大!大!”
“小,快開,一定是小!”
“一把富貴我賭豹子――”
向下的樓梯還沒走完,徐年便聽到了一陣喊大喊小的吆喝聲,隨著小二推開樓梯盡頭的門,出現在視線當中也的的確確是一家位于地下賭坊。
一個個賭徒圍在一個個賭桌前,憑著一念貪欲游離在了人間與地獄的交界線上,誰也無法篤定自己這間客棧的時候,還能否回到原來的生活當中。
大焱倒是可以開賭坊,只是稅收頗高規矩頗多,不是誰都有本事開起來,而這種開設在地下的賭坊,想必是不會老實遵守大焱給賭坊訂下的條條框框。
徐年眉頭微皺,他可不是要來賭錢。
難道是小二帶錯了路?
方瞞小小地賣了關子:“真人放心,就是這里,沒有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