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爺一心想要江家老祖的認可,我這么一說他便信了,也沒有送到這陣旗下面來睡上一趟,因為我們雖然不清楚漕幫幫主這手段是如何做到的,但既然會影響到敵我認知,那大概是會影響到頭腦清醒,若是睡過一覺后李神醫的醫術便不復那么高明了,豈不就成了瞎折騰。”
“再者江家老祖手上肯定也還有陣旗,既然要交給老祖便原模原樣交出去,不去畫蛇添足,需要用陣旗那也讓老祖自己去決定就好了。”
“我冒充范舉不適合走開,所以是由江少爺親自把人押回了洛九城交給江家老祖,江少爺回來后也沒再提過這件事,我以為不提就是沒有意外已經解決妥當了,本來就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沾上李神醫的因果,于是我也沒有問過,卻沒想到再從江少爺口中聽到李神醫,卻會是說我殺了李神醫。”
“說實話……這可真是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神醫明明是他帶走了,就算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人已經死了,也當是算在他的頭上,為何會一口咬定是我失手殺了李神醫呢?”
“倒不是說我要給自己臉上貼金,說什么因為李神醫于我有恩我就不會親手殺他了,若有必要到了非殺不可的時候,我照樣會下死手,只是失手殺人這就有點可笑了,我宋時郁修行武道修了一輩子,好歹也搏出過一個宋宗師的名號,下手還能沒個輕重,控不好力度?”
“被失手殺掉的是有,但全都是其余人失的手,我可沒有過分不清輕重……”
生命都快走到盡頭的武夫宋時郁,似乎是在這一刻都堅持著他在武道上的追求。
拒不承認自己會失手殺人。
“你……你放屁,明明是你……嗚嗚嗚――”
江淮德放聲控訴,但他此時正在經歷著劇痛,痛到渾身抽搐,大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