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鮮血從傷口處流出。
不過這詭異的黑暗也并沒有沿著裂痕繼續蔓延的跡象,流淌而出后也僅僅是貼著門邊流動。
似乎這便是已經是黑暗能夠侵蝕到的邊界了。
劃開房門的劍尖不可避免觸碰到了黑暗,雖然僅僅是一瞬間,材質和鑄造技藝都極為不俗的短劍本身沒受到什么影響,但是涂在劍刃上的毒素卻已經滲出了一層灰。
深諳毒理的張天天知道,這是已經朽壞,喪失毒性的跡象。
張天天意識到了這黑暗的不同尋常,沒有冒然嚷著要救徐哥便義無反顧地沖進去,既然徐哥在最后關頭把她送出來了,這時候再自己一頭栽進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徐哥做出的選擇?
“宋叔,趁著大真人被陣旗困住,殺了這一人一狐,我們就能活――”
趁著異變剛生,雖然張天天和酥酥沒有被困住,但江淮德還是果斷地在這一人一狐似乎始料未及沒能反應過來的剎那,就已經動身了。
只不過嘴上喊著讓宋時郁對張天天和酥酥動手,但他的身體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趁著宋時郁聽了話,用所剩無多的最后一點力氣出手突襲,江淮德毫無猶豫地轉身就跑。
果斷賣了隊友。
宋時郁瞥見了江淮德的身影,沒有和自己同進,而是一個人退了,他不禁是苦笑了出來,不過倒也沒有多少氣惱,因為他其實大致已經猜到了江淮德可能會這樣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