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德確實很吃這一款,反手摟住了予取予求的范夫人。
“沒了力氣,那你今晚可還有力氣伺候人?”
“嘻嘻,少爺那么雄壯,奴家有沒有力氣,最后不都得癱在少爺懷里動彈不得。”
“這可不行哦,今晚你恐怕不能只是一個人伺候我,還得留著力氣教她怎么伺候人呢。”
江淮德說完,不加掩飾的貪婪目光從近在咫尺隨手可摘的范夫人身上,轉移到了張天天嬌俏精致的臉蛋上,笑容額外輕佻。
“都注意點下手的分寸,別讓人跑了!這小姑娘雖然能打,你們也悠著點,別把她打得太難看了,今晚本少爺還要看著她的呢……我說這位范夫人,你就不打算動手了嗎?”
“哎呀少爺,就讓奴家多歇一會兒嘛,現在多省點力氣,晚上才有力氣伺候您呀。”
范夫人故作媚態,蹭在江淮德身上撒著嬌,不過她這也不全是想偷會兒懶而已,那挺能打的小姑娘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她現在還覺得渾身無力。
江淮德摟著范夫人也沒撒手,反正范舉已經偷襲得手了,一拳正中后心不死也得去了大半條命,剩下的小姑娘和小狐妖,多她一個人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已經翻不出手掌心了。
范父和范子,兩個七品境武夫分別壓制著張天天和酥酥,欺身猛打不給喘息機會,而身為道門七品境的范母從旁為兩人掠陣,彈指之間便是一道道蘊含殺機的靈力迸發而出,充分詮釋著這一境界為何稱作指殺境。
從明面上來看,確實是占盡優勢,一人一狐只能躲避,似乎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落敗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張天天躲過一拳,怒道:“身為人婦,勾搭別的男人,怎能如此不知廉恥?真是下作!”
“哎呀,小姑娘還有余力說話呢,不過你這點力氣省下來多蹦q一會兒不好嗎?刺我幾句可一點用都沒有呢,而且你是眼神還是不好腦子不想事,到現在還看不出來我們本就是一伙兒的嗎?”
范夫人拉起江淮德的手掌放入衣襟,放浪之處一覽無余:“難道你看不出來,奴家本就是少爺的人嘛?”
張天天流露出驚訝之色,就好像她難以接受賢良淑德的范夫人竟是這樣的真面孔,說不清是不甘心還是不敢置信:“你、你……光天化日這么多人,你怎能與他當眾……太下流了!你告訴我,是不是他逼你如此?”
范夫人依偎在江淮德的身上,體溫漸漸升高,在這冷進骨子里的陰綿秋雨時節,呼出的氣息都有些熾熱,變作了白霧:“小姑娘,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難道真是什么涉世未深初出茅廬的女俠?太少見多怪了吧,奴家對少爺可是心甘情愿,一心一意的呢。”
張天天仿佛驚覺江湖竟是如此險惡,緊咬著下唇,閃過范母彈指間襲來的一道靈力:“你們這些陰險小人合伙做戲,難道就為了把過來治病的大夫騙上門來坑殺?如此喪心病狂的行徑,你們還有沒有良心?禽獸不如!”
江淮德笑著搖了搖頭,局勢已定,張天天他們都是甕中之鱉了,他便有些肆無忌憚起來:“能說出這話,看來你們確實是什么都不懂,只是恰好撞上來了意外入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