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在他眼中武夫六品境的徐年大發神威,把他帶來的下人一個個打趴下了,他臉上的驚嚇之色恰到好處的隨之變濃,很快就變成了驚恐,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們別過來,想干什么?范夫人還在我手里呢,我警告你們不要亂動啊!”
捫心自問演技十分到位的江淮德從摟著范夫人的腰肢雙手不太老實地上下游走,猛然變成了掐住了范夫人的脖子,從褻瀆變成了挾持,以此威脅。
范舉躺在地上,咬牙說道:“不用理會江淮德的威脅,我夫人已經死了,只不過是一只惡鬼占據了她的皮囊而已,她早就已經死了……再死一次也好,說不定我夫人從此便能徹底安息,不必再死后還要被玷污清譽!”
眼看范舉勸說這對兄妹不要救人,江淮德手里的人質要變得無用武之地了,他頓時慌了神,強行撐起一個笑容:“荒……荒唐!范舉,你平日里裝瘋賣傻就算了,都這種時候,你還要裝嗎?”
“這可是你妻子,你要不要自己來摸一摸,看看她的肌膚是冷的還是暖的?明明是活人,怎么就死了呢!”
“兩位少俠和女俠,你們……你們不要聽信范舉這瘋子胡說八道啊,我手里這位可是活生生的人,是一條命!你們這么善良的俠義之士,不會信了范舉說的瘋話吧?范夫人可是無辜之人,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你們要是逼我,我就掐死她,她就是被你們逼死的……”
“放了我,我就放了范夫人,你們不光可以帶著范舉走,還能帶著范舉的家人一起走,怎么樣?”
張天天挑了挑眉,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吐血的七品境武夫,露出的笑容對比方才的求救時的慌亂,不得不說是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幾分狐假虎威的囂張:“我們走?這位江少爺,你是不是哪里弄錯了,不應該是你滾嗎?”
“呃……是,是!我一時說錯了,是我走,你們只要放我走,我就放了范夫人,你們也不想讓范舉和他夫人陰陽兩隔吧?”
張天天繼續說道:“走?我剛剛說的是滾吧?”
好好好,這小姑娘還真是牙尖嘴利得寸進尺,等下落到我手里,看你這張嘴還能有多硬,還能向誰求救!
江淮德暗自罵了一聲,以大局為重地陪著笑臉:“是,你說的對,是我滾……你們讓我滾,我就放了范夫人,這總可以吧?”
張天天說道:“你現在放人吧。”
江淮德搖了搖頭:“不行,之后再放,我現在就滾,你們不要跟上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放了范夫人,她也不至于認不到自己家門。”
明明是徐年他們占據著巨大優勢,江淮德不覺得他們會接受這種放人的條件,但這卻能顯得他確實是走投無路沒有辦法了,間接麻痹他們,放下防備。
張天天如江淮德預料的一樣搖了搖頭,江淮德覺得步步都在自己的算計之中,運籌帷幄把這兩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這沒得商量的余地,我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遵守約定放了范夫人呢?現在就放了她,我們可以讓你自己滾,不然魚死網破拼一拼,我哥也不是沒機會在你動手前救下范夫人,雖然這樣有些冒險,不一定能護住范夫人周全,但你肯定得死。”
張天天直接的威脅,似乎戳中了江淮德的軟肋。
他沒有再堅持下去。
“好,我放……我先放人,你們可要信守承諾!”
“我們兄妹兩人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