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行蹤已經暴露了,如果是我我肯定在此地埋伏一手,我都能想到兵魁都想不到?所以不能從這里走,繞路,必須繞個遠路……既然都繞到這里來了,這到嘴邊的糧草不吃,豈不是浪費了寒烏國的一番苦心?”
“來了來了,這不吃下這處糧倉,我回去會飯都吃不下……”
于是在陳憲虎的一次次蠱惑之下,虎嘯騎從北繞過兵魁坐鎮的望東城然后向西,深入了寒烏國的腹地,馬叢渡也后知后覺地看了出來,陳憲虎這哪里是臨時起意,分明是早有預謀!
既然馬叢渡已經發現了,陳憲虎也不裝了,攤牌了,順順利利地從馬叢渡的手里接過了指揮權,真正意義開始指揮起了這支大焱精銳重騎。
為什么會順利?
因為在之前的一次次襲擊之中,陳憲虎身先士卒和著虎嘯騎一同沖鋒,用一次又一次在兵戈碰撞下獲得的勝利告訴了虎嘯騎,他來沙場并非是要在精銳重騎的護衛下混點功勛鍍金而已,而是要來上陣殺敵!
虎嘯騎也逐漸從陳憲虎身上看到了大將軍的影子,這一點是他們跟隨虎賁將軍時都不曾有過的體會,倒不是說戎馬半生的虎賁將軍到頭來領兵打仗還不如初出茅廬的親生兒子,而是風格上的迥異。
虎賁將軍是穩,穩重如山步步為營,逐漸蠶食掉敵軍的喘息之地,猶如溫水煮青蛙。
率領一支孤軍深入敵后,可不是虎賁將軍的風格。
但陳大將軍卻率領虎嘯騎做過類似的舉動。
所以隨著愈發深入寒烏國腹地,馬叢渡他們對陳憲虎的稱呼也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