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紀如山豈能兒戲呢?暫且看著吧,看看陳家那頭幼虎到底會怎么做,看看他是不是只有匹夫之勇,當真熱血上頭便不顧后果……”
老人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膝蓋,剛好路邊有一家熱騰騰的粥鋪,還未吃早飯的大焱首輔便走了進去,點上了兩碗咸香濃稠的瘦肉,讓秦高軒陪著自己一起。
熱粥喝一口下去頓覺手腳暖和,驅散了深秋清晨的寒意。
……
“……韓將軍,這粥已經冷了,我為您換一碗熱的吧。”
寒烏國,望東城。
城樓里的主位,正坐著以兵道造詣享譽天下的兵魁韓子荊,自從接過了寒烏國的虎符之后,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座距離前線不算太遠的城樓里面坐鎮,調度著三軍兵馬。
如果說之前雖然操勞,但還能有時間休息一二,但自從大焱增兵之后,韓兵魁坐在主位上閉一陣眼睛,便已經算是難得的修葺時間了,那些傳令兵在此地進進出出奔赴遠方,不說馬已經跑死了多少匹,就連人都已經有累倒下的了。
“咳咳咳……我這就吃,不必換了。”
韓子荊修為境界本就不算突出,之前又被大焱的折沖將軍孤軍深入重創了一次,如今已經有些積勞成疾的跡象,他搖了搖頭,就著一點咸菜喝著已經冷了的粥,而在他吃飯的間隙,便有一封封實時戰報從前線傳了進來。
嘴里喝著粥,視線卻落在這一封封戰報上面。
突然。
韓子荊放下了還沒喝完的粥,拿起了一封糧草被劫的戰報,越看越皺眉頭。
“溫平這處糧倉是怎么回事?為何只說被燒,沒有確切過程?是被那支敵軍所劫,何人率領多少兵馬,怎么一無所有?傳令,派人去問個清楚,我要確切的消息!”
兵魁的命令得到了最及時的貫徹,當傳令兵去而復返,帶回來確切消息。
“啟稟韓將軍!溫平糧倉守軍已經全部陣亡,沒人見到過襲擊溫平糧倉的軍隊……”
溫平糧倉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隨后韓子荊陸續收到了糧倉或者是運糧隊伍被劫的戰報,不過都是兵力薄弱的小型糧倉,損失不算太大,劫糧地點繞過望東城,逐漸向北偏移,不過那支敵軍雖然神出鬼沒如入無人之境,但是也在一次次行動中逐漸暴露出來是一支騎兵,而且人數不多估計也就四五百人的規模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