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曉楠發自內心不想陳大將軍府有什么動蕩,畢竟風平浪靜她才能夠悠閑下去,只不過她很清楚自己這種悠閑隨時都有可能結束。
天魔教脅迫她冒充鎮國公府私生子,首要任務是偷走鎮國公留下的那柄樸刀,但在那之后,又要她繼續維持這一身份待在陳大將軍府里,用后腦勺想也知道天魔教是還想用陳家贅婿的身份做文章。
只是大概還沒想好該做什么或者說沒到時候。
司曉楠不想這么做,但是她身上不僅僅有的禁制,全族性命也都在天魔教的掌控之下。
受制于人,猶如傀儡……
“……張公今日怎么有空來看我?”
身形魁梧的老人在水池邊喂魚,寬大的手掌隨手抓起一把餌料灑向水面,張弘正粗略看了一眼,就池塘里這么幾尾魚這么一把餌料灑下去足夠喂飽了,但是魁梧老人卻又連續抓了幾把餌料。
張弘正微微頷首,難怪這池子里的魚會這么少又這么肥碩。
“我這不是聽聞幼虎在戰場上出了事情,擔心老將軍你的狀況,過來看看。”
張弘正開門見山,陳大將軍笑了笑擺擺手:“行啦張公,這里也沒外人,你我用得著打啞謎嗎?”
張弘正再度點了點頭:“這么說來,陳憲虎他其實沒有走丟,老將軍知道他在哪兒?”
在池子里剩余的幾尾魚都快撐死了,陳行虎總算是停了手,彎腰在池子里撈了一把水,隨手洗掉手上的魚餌殘渣:“這倒是確實不知道,我這孫子膽大包天也沒和家里通過氣,興許是想到一出是一出覺得能做就做了,像是什么鋌而走險什么三思而后行這類話多半是拋到腦后了,真是個初生牛犢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