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本來就是沖著見一見李叔來的,聽到李叔竟然已經離開了這間村子,頓時有點失落。
“……不過李神醫他走之前留了封信給我,說是如果徐家小子你回來找他,便把那封信交給你,我一直保管著沒看過信里的內容,也不知道給你留了什么。”
“現在你回來了,正好交給你。”
“我想想,那封信應該是放在……我放到哪兒來著?”
陳高益翻了幾個抽屜沒翻到他說的那封信,拍了拍腦袋。
“對了……上次收拾東西,應該是把那封信也收在哪個箱子底下了,徐家小子你放心,弄丟肯定不會弄丟,準是在我這屋子里頭,你們舟車勞頓也辛苦了,要不先回去歇著?我先把這里的事忙完,等下就給找信,找到后直接送給你過去。”
徐年自無異議。
就算李叔還在村子里面,他也不可能見了人后立刻就走,總要在村子里歇一歇腳。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徐年和張天天回了徐家在河竹村的老房子,兩人離開之后,老村長陳高益和村民們把剩下的糕點大致按照村里每戶的人頭數分出來,雖然每個人分下來也就兩三塊而已,但對于糖都能算個稀罕物的河竹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村長,徐年他們娘倆這次進京城看著應當是發達了啊,怎么不把竹林的事情告訴他們,說不定徐年能幫上忙呢?”
有村民好奇問道。
陳高益吃著自己那一份的云片糕,又白又松軟,還甜滋滋的,一口咬下去似乎能把煩惱都拋到腦后,他搖了搖頭:“縣城員外家的程公子不是已經幫我們出頭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