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這話里的改過自新之意,張天天散漫隨意的笑容也收斂少許,她瞇著眼睛像是重新認識了謝瓊文,上下打量了一眼,輕聲問道:“西豐樓你知道嗎?”
在這極其跳躍的話題之下,謝瓊文愣了一下,沒能反應過來。
徐年若有所思,沒有想要干預張天天的想法。
張天天再次說道:“西豐樓啊,就是你們天水城里的那個西豐樓,謝大少沒聽說嗎?”
謝瓊文神情疑惑地點了點頭:“有所耳聞,只是一時沒想到張姑娘會突然提起我家那邊的事物,有點沒能會過意來。”
在有鹿書院潛心讀書之后,謝瓊文是和鎮國公府不再聯系了,但又沒有和天水謝家斷了來往,他依然是天水謝家的少爺,只不過相隔兩地幾封書信來往,多是說些近況和家事。
天水城里發生的變故和天水謝家的應對,雖在書信中有所提及,畢竟也得要他這位謝家少爺知道自家已經和漕幫劃清干系,免得鬧出什么誤會,但有些細節并不事宜在書信中提到,所以他并不那些變故的全貌,不知曉其中還有徐年和張天天的身影。
張天天看似隨意地問道:“那你有去過西豐樓嗎?那里好玩嗎?”
“未曾去過。”
謝瓊文搖了搖頭,倒也沒有替自己辯解什么,只是如實說道:“以前我雖然有過放蕩,但是西豐樓那種地方還是不會去的,倒不是說什么過去的我還恪守著底線,只是那時我要找也是找的名妓花魁,西豐樓那種上不得臺面的地方,就算是去玩我也嫌跌份掉了檔次,所以向來是不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