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是聽說過,一間挺有名的醫館嘛,傳的神乎其神,不過我又沒病要治,專門打聽一間醫館做什么。”
“那你剛才又拍胸脯又做保證,還不問問徐真人?”
呂盼也有點不好意,干笑道:“忘了問了,只顧著滿口答應下來了。”
“行吧,百槐堂我也沒去過,不過至少是知道在哪兒,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在重林街,要往這邊走……”
呂盼雖然忘了問,但幸運的是方瞞沒有記錯,兩人一狐再加一個昏迷不醒的黑袍人,很快就踏進了百槐堂的大門,張天天剛吃完幾塊如意涼糕,正把剩下的收起來呢,畢竟這個時辰也快要到干飯的點了,還得留著肚子裝九珍樓的美味佳肴。
“哦豁,你們來我這兒,是有病還是沒病?”
因為諸葛臺的前車之鑒,張天天也稍微修改一下,不再一口咬定有病了。
呂盼放下了他一路扛到百槐堂的黑袍人,說道:“施主,我們沒病,但這家伙有大病,不過徐真人已經將他制伏住了,要我們把他帶到百槐堂!”
聽到和徐哥有關,張天天才收起了漫不經心,她打量了黑袍人一眼,然后再打量了一下呂盼和方瞞,沒忘掃了一眼和酥酥同款毛色的狐妖。
“想起來了,你是道一宗的天下行走,潛龍榜第四名的呂盼?”
“施主慧眼,是小道。”
張天天見過呂盼兩次,一次是在楚式鐵匠鋪,呂盼想要把問道劍熔了,楚叔沒接這讓人挨雷劈的活兒,第二次則是在大漠和大焱擺擂臺的時候,呂盼為了友人方瞞上臺碾壓了大漠王子阿萊夫。
“恩,謝謝你們幫徐哥把這人送回來了,不過這人有病我是一眼看得出來,但你們兩個確定自己也沒病嗎?不需要治一治?”
呂盼和方瞞只是傷的不輕,哪里算是有病呢?但張天天的話外之意也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倆人哪會那么不識趣死咬著自己沒病。
“有有有,是要好好治療一下。”
“嗯,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