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徐年又和徐菇說了幾句家常,徐菇和重新背起包袱的酥酥走進后院,徐年從已經吃上了的張天天手下拿了幾塊如意涼糕,自己吃了一塊,其余幾塊給了諸葛臺。
“徐真人,這大概是……我弄錯了吧,打擾你們了。”
諸葛臺接過豆沙餡的涼糕,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他火急火燎趕過來,告訴徐年他娘親要出事了,結果一轉眼,徐真人的娘親卻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還帶了涼糕回來讓他們分著吃。
也就是徐真人性情和善,這要是遇到個斤斤計較的怕是會起沖突。
徐年搖了搖頭:“諸葛兄,我聽了你的判斷后相信你沒弄錯,所以呢,就如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現在已經過了一會兒了,麻煩你帶我去找葛葉。”
“好,徐真人跟我來……”
張天天坐在柜臺后面吃著如意涼糕,她雖然喜歡湊熱鬧,但這種明顯充滿了不確定性的事情,她才不會主動湊上去,給徐哥添麻煩。
葛葉今日的行蹤一直在諸葛臺的監視之下,之前他在茶館里坐著聽曲都有人匯報行蹤,眼下自然是有辦法知道要去哪兒找人,而且不管他的判斷究竟錯沒錯,能拉上徐真人一起,對他而總歸是件好事。
光是和一位道門大真人并肩站在一起,這底氣就能夠都足上許多。
在去找葛葉算賬的途中,只有諸葛臺和徐年兩個人,諸葛臺猶豫了一下,忍不住把之前在百槐堂里欲又止的話說了出來:“徐真人,蒲幫雖然多是草莽之輩,但也不至于在大街上行竊,冒犯令母的小偷應該與蒲幫無關。”
徐年轉頭看了諸葛臺一眼,笑著說道:“諸葛兄,聽你這意思,你似乎很了解蒲幫?”
諸葛臺輕笑了一聲,扇子倒持在手中,拱了拱手:“既然徐真人都聽出來了,我也不瞞著徐真人了,其實我就是蒲幫的……”
是什么呢?
話音還沒落下,徐年面色倏然一動。
彈指一揮間。
便有一道流光掠出,掠過京城鋪滿青磚的街面,一分為九激起連綿成片的凌冽劍氣。
“……道兄?救命啊道兄!”
迎面跑來的是兩人是道一宗天下行走呂盼和他不打不相識的好朋友方瞞。
兩人此刻都掛了彩。
尤其是方瞞,不僅是瘸了條腿,一只胳膊也毫無力氣地垂落隨著身體跑動而前后擺動,明顯是已經使不出上勁了。
諸葛臺定睛一看,還發現呂行走的懷里抱著只毛發火紅的小狐貍,單看外觀特征與徐真人養的那只狐妖倒是如出一轍,不過更讓他好奇的是,在這玉京城里得是發生了什么,才能讓這實力不俗的兩人淪落至此,堂堂道一宗天下行走只能喊救命?
下一刻。
諸葛臺便知道了。
一道黑影不知從什么地方沖了出來,沖向呂盼和方瞞。
殺機畢露。
不過徐年彈指揮出流光,便是比諸葛臺更早察覺到了這抹殺機,分光劍丸正是沖著這道黑影而去,但詭異的是黑影也如同有所預料,突兀至極地頓住身形。
剛好躲過了流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