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掌柜可真是人美話甜呀。”
白玲兒像是兩小無猜地閨中密友那般雙手握住郁蕓紡的一只手,如同蕩秋千般左右甩了甩,展露在那張嫵媚優雅的臉蛋上的笑容,更是甜美動人。
在場不少男性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要不是她來歷特殊又已經有身為東家的郁蕓紡在陪著了,怕不是已經會有哪家公子湊了過去大獻殷勤。
“白姑娘過贊了,我這都徐娘半老了,哪能在白姑娘面前稱美。”
“哎呀,談什么年齡呀,你真要說年齡,那我都一百好幾十歲了呢,并不是比你老的多?”
郁蕓紡身為九珍樓的掌柜,甚至在知情人眼里,她的一一行都可以代表著九公主的意思,待人接物談舉止自然是能夠爐火純青面面俱到。
只不過……和妖獸互抬轎子,這誰能有經驗做到純熟老道?
這不,郁蕓紡一不留神就忽略了白玲兒可是妖獸,她這點徐娘半老的年齡在壽命綿長的妖生之中,恐怕還只是個半大不大的孩童吧……
白玲兒朝著郁蕓紡說話,但是目光看似所以地已經落在不遠處的徐年身上:“你們這賞月吃東西,是怎么個說法呀?我看他們都從溪上取食,想吃什么就取什么嗎?有些意思哦,我們那山溝溝里就沒這雅興,還是你們玉京城里的人會玩呢。”
郁蕓紡微微頷首:“是的,溪上浮盤都是九珍樓精心準備的吃食,各憑本事各取所……”
話還沒說完。
突然自飄過珍饈的溪水邊,響起了一聲聲調極高,高到似乎生怕誰聽不見的斥責。
“你!你……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