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請稍等,今日除了這飯食,還有這封請柬,掌柜的可是命我務必要送出來,還盼望張小姐能夠收下。”
這一日,九珍樓的伙計送來餐盒之后,還遞上了一封燙金請柬。
張天天隨手接過了請柬,不過看也沒看一眼,只是隨口問道:“請柬?這是請我們去做什么?九珍樓難道要辦宴會什么的嗎?”
“張小姐所甚是,這不是時值佳秋,東家希望能夠熱鬧一番,邀請九珍樓的老主顧們聚在一起,共賞明月同品珍饈,張小姐和百槐堂里諸位到時候如果能夠撥冗出席,九珍樓定然能蓬蓽生輝……”
如果只是賞月,張天天可沒這種文人雅客的興致。
明月再圓,她也只能想到月餅。
可是既然提到了珍饈,這就可以再問一問。
“珍饈?既然是你們九珍樓辦的宴,這招牌菜肴啊點心什么的,比如蛋黃酥,應該是應有盡有吧?”
“有的有的,咱們九珍樓自己的宴會,諸如樓里的蛋黃酥這類的點心,不說是管飽,肯定是有多少便上多少,務求做到來賓盡歡……”
賞月的宴無甚意思,但能吃上九珍樓的蛋黃酥,這就值得去一去了。
“吱吱吱!”
張天天把餐食一一取出擺好,在飯桌上說了九珍樓送來的這封請柬,酥酥眼睛一亮第一個出聲響應,張天天聽著狐貍叫聲連連點頭,就好像她能聽懂一樣。
“好,既然酥酥也想去吃蛋黃酥,那這宴會我們就不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