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這萬年參須是取一枚薄片,讓徐菇含在舌根下面,血柿子與其他幾味藥材研磨成粉用清水調成汁,以銀針浸泡過后刺入穴位,金蛇藤、陰心古花、善明子等幾味藥材倒是熬煮成湯……
張天天親手煮的一壺小紅袍快要被白去蹤一個人喝完了。
這能被張槐谷珍藏舍不得喝的茶葉屬實是不可多得的極品,湯色明亮而又橙黃,馥郁香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入喉之后回韻清冽且悠揚。
“好了,過一會兒她就會醒過來。”
張槐谷收了徐菇眉心上的最后一根銀針,淡淡地說了句后便走向了白去蹤,拎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剛好已經是最后一杯了,雖然這一壺茶水也不可能用掉一整罐茶葉,但喝上了總比沒喝上舒坦。
“娘,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徐菇醒來之后,還沒有睜開眼,就聽到了兒子滿懷關心的話語。
其實徐年也用不著問。
他早已不出初出茅廬的少年了,以他如今的修行底蘊,哪能瞧不出在張槐谷拔出最后一根銀針時,縈繞在徐菇體內整整八年的巫咒就已經煙消云散了。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盡管嚴謹來說徐菇這不是病而是巫咒,不過前半句話徐年在半年前就已經見到過了,并且還只能眼睜睜看著倒下的娘親一天天繼續虛弱下去,索性是有李施診李叔出手醫治,好歹保全了性命
不過在這八年之后,這后半句話倒是不必用在徐菇身上。
“我感覺沒什么明顯的變化,不過倒是莫名覺得輕松了不少……嗯,像是睡了個好覺,或者說從很長很長很長的夢里醒了過來。”
徐菇拉著徐年的手,輕輕地訴說著,笑容慈祥而又溫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