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玄長老不去找他們麻煩嗎?”
白玲兒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這老王八點頭,她就去通風報信告訴酥酥!
“找什么麻煩?我都沒注意到這陰心古花是怎么被調包成了狗尾巴花,難道你有頭緒?”
白玲兒搖了搖頭。
盡管這陰心古花是在她身上,但她完完全全沒察覺到異樣。
“那就是了,沒頭緒那就更沒有證據,沒有證據也跑過去找麻煩……你真不怕回去后被抓起來扔進鍋里燉湯?”玄止戈笑著,確實是沒有動怒,“本來就是試探,沒理由只許我們試人心,不許他們試我們有多少本事吧。”
“既然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去撕破臉,那么技不如人就得認下來。”
“就這樣吧,就當是把陰心古花提前給那位徐大真人了……”
……
“……這百羽王朝到底是閉塞之地,也忒缺乏行走江湖的經驗了,財不露白這么樸實無華的道理都不懂嗎?我發發慈悲,教他們上這一課,免得以后吃了大虧。”
青衫佩劍拎著個酒葫蘆的身影翻墻落進百槐堂后院,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像是變戲法般手腕一翻,不知從什么地方翻出來了一株陰心古花。
隨手一拋,便拋給了徐年。
“這玩意我留著也沒什么用,徐小友接著,送你了!”
張天天伸出大拇指。
酥酥也有樣學樣地豎起了小爪子。
“可以啊老白!我們百槐堂就缺你這種能踏踏實實做事的大才,比只會喝茶的某人厲害多了!你等下想喝什么茶,我親自給你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