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道玄長老忽然這么說是幾個意思。
但是白玲兒之前只是沒往這方面想,現在一點就透了,頓時拍桌而起怒氣沖沖。
“好他個大焱,欺人太甚!”
使團里的其他人或者說其他妖依然是一頭霧水,捫心而論大焱朝廷對他們的招待不說是有求必應也算無微不至了,能給予方便之處從來不推脫。
剛剛話題還是大焱皇子遭到掌摑。
大家當個笑話。
聽個樂呵。
怎么突然就變成欺人太甚了?
能代表百羽王朝來與大焱結盟的沒有笨妖,很快意識到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玄長老知道,白玲兒知道,但他們卻還沒接觸到的事情。
玄止戈卻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吩咐道:“玉京城這地方還是挺不錯,吃的玩的應有盡有物美價廉。”
“大家忙活這么久趕了這么遠的路也都累了,這些時日就暫且把手上的事情都放一放吧,就當是放個假。”
“都在這人族的首善之城里玩一玩。”
使團眾人雖然不知所以,但是無一人追問。
全都點頭應下。
玄止戈長老有妖皇授權,全權負責此次與人族王朝的結盟之事,本就有權暫停甚至終止結盟,不需要向他們解釋什么。
他們也相信德高望重的玄長老。
如果有必要告訴他們肯定會說,如今既然沒說那就是有什么緣由。
玄止戈緩緩起身,又單獨給了白玲兒一個任務:“白玲兒,只要結盟之事大焱還是在讓五皇子負責,誰來找我你都替我想個理由推脫不見。”
白玲兒已經收斂起笑容,正色道:“不和大焱明說嗎?”
“沒必要,人壽不過百年,人族的王朝國祚也大多不過數百年,這次不合適那便等下一次,我這老妖都等得起,你們這些小妖應該也沒這么性急吧?”
“理由呢?玄長老要哪方面?比如我們百羽王朝有什么習俗,還是玄長老你個人有什么習慣?”
“隨便你糊弄。”
“玄長老,你要我這么說,我可真糊弄著來了啊。”
“恩,越糊弄越好……”
……
真相在一傳十十傳百的過程中添油加醋就成了謠,而這謠幾經發酵最后又回到五皇子耳朵里的時候,氣得他把桌案都掀翻了。
折子竹簡筆墨紙硯打翻了一地。
也就是他為了方便主持與百羽王朝結盟的事宜,最近沒住在宮里,而是住在了滎原王家在京城的一處宅邸里面。
不然他也不敢這么放肆,免得落人口舌。
王家下人全程低著頭,走進來收拾著地上的狼藉。
五皇子胸口起伏不定,閉上眼睛強忍著怒火,可眼睛一閉上眼前又浮現出那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膽敢扇他耳光的畫面。
盡管已經上過藥消腫止痛了,可是每當想起臉頰依舊是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被打了三個耳光已經丟人至極了,但如今在玉京城街頭巷尾的傳之中,最夸張的說法竟然已經變成了他被打到屁滾尿流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甚至還有人敢信誓旦旦之鑿鑿,說自己就在現場,親眼看見了五皇子泄出了黃白之物……
千萬別讓我知道是誰在這樣夸大其詞的傳出謠,不然他非得把這人打到屁滾尿流,還要讓其在玉京城的鬧市上當眾泄出黃白之物!
“殿下。”
聽到這聲音,五皇子猛然睜開眼,見到了一名精瘦男子。
眼窩深陷,面頰消瘦,仿佛只有一層皮包著骨頭,但在這皮包骨之下,卻有著龐大的血氣與流動不息的煞氣!
“辛供奉,您還知道在我面前出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