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去蹤看著徐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送出了這柄極其不凡的樸刀。
不過他說的不趁手也是實話。
他自問也會一點點刀法,所以把這柄樸刀拿在手中時就能感覺到自己和這柄樸刀相性不怎么高。
具體來說,就比如天魔教教主黃農人,雖然最后遭到了煞氣倒卷,但樸刀在他手里時至少能引出刀中的滾滾煞氣充斥天地,似乎還相當輕松。
而白去蹤想要利用這柄樸刀里的濃烈煞氣,就有些困難了。
不是不能強行做到,只是這樣一來消耗就會非常大,事倍功半得不償失,實在沒什么必要。
聽到白去蹤要把這柄樸刀送給徐年拿去用,徐年都還沒開口呢,張天天已經眼睛一亮,急忙鞠躬,笑得格外燦爛:“真的嗎?這怎么好意思呀……真是太謝謝老白啦!”
白去蹤呵了一聲,笑道:“我送徐小友,你這丫頭謝我做什么?”
張天天眨了眨眼:“我替徐哥謝謝你啊,總之這謝都謝完了,你總不能反悔了吧。”
白去蹤啞然失笑。
他堂堂盜首,用得著反悔嗎?
世間寶物何其多,但他拿不到手的可真沒幾件,何必盯著這么一柄他用不趁手的樸刀。
“多謝白前輩。”
雖然張天天已經代為謝過了,不過徐年沉吟片刻后沒有做無意義的推托,收下刀后真誠地向白去蹤表示謝意。
白去蹤擺了擺手,輕聲叮囑:“謝不謝的無所謂,不過徐小友你也知道這柄樸刀來自何處,自己注意別引來禍事就行了。”
“我個人給個建議,找楚雄為給這柄樸刀改個樣子,起碼不至于被人一眼看出來底細……”
于是乎。
當徐年去楚氏鐵匠鋪找到楚雄為的時候,楚雄為接過這柄樸刀打量了兩眼,然后眼皮子一跳。
看看徐年,再看看刀。
反復三次。
他明顯已經瞧出了樸刀的來歷,很想問問徐真人是怎么把鎮國公府里的這柄樸刀給弄出來了。
但這種答案知道了又沒好處反而平添麻煩,所以他最終還是憋了回去,什么也沒問。
只問了問徐年,想要他怎么改。
“……沒什么特別的要求,只要不損傷其根本,再讓人看不出這柄樸刀的原貌就行了。”
聽到徐年的這點要求,楚雄為嘴角再是一抽。
這和明明白白告訴我這柄樸刀就是鎮國公府里的那柄,是不方便以原本模樣示人的贓物,有什么區別呢?
不過哪怕明知道這柄樸刀牽連不小,但楚雄為還是沒有推脫。
接下了這單。
僅僅是改個樣子沒什么附加要求,其實不是難事,鐵匠鋪里遠不止一兩個人能做好,但一來這是徐年的刀,二來這柄樸刀不方便見人。
于是乎,鐵匠宗師楚雄為親自出手,為這柄樸刀改了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