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愧是八方錢莊的少東家嗎?
盡管聽說他在八方錢莊內的地位有些尷尬,但總的來說還是能突出一個不差錢。
徐年倒是和熊愚接觸幾次下來,知道這位陳憲虎的好友有點咋咋呼呼,不至于被這一嗓子喊得措手不及,他苦笑著說道:“熊愚兄,不必這么夸張,我沒受什么傷,最多就是有點用力過度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用力過度?徐哥你是道門大真人,那就是靈力虧空了是吧?瞧我這笨腦袋,怎么忘了這茬!”
熊愚一拍自己腦袋。
又是隨手一掏,也不知是從哪兒掏出來了一枚靈髓。
這下徐年都有點吃驚了,雖然這枚靈髓只有鴿子蛋大小,比鎮國公府獨臂老仆送的那塊小上不少的,但這枚靈髓可沒有用玉質容器,僅僅是在表面覆有一層類似蜜蠟的薄膜。
這樣的保存方式不得不說比玉質容器確實是方便許多,但蜜蠟薄膜破開之后顯然不能自行恢復,也就代表這枚靈髓大概率是當成一次性來用的了。
“不用,我不至于要用到靈髓……”
“沒事大哥!咱們誰跟誰,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這靈髓不管現在用不用,大哥你收著就是了!”
熊愚拿著鴿子蛋大小的靈髓就往徐年手里塞,徐年大致猜得到熊愚這家伙的打算,半推半就也就收下了這枚鴿子蛋大小的靈髓。
畢竟也是熟人,幫他一把也無妨。
是的。
這是在幫熊愚。
熊愚見到徐年好歹手下了靈髓,握著他的雙手更激動了,那張有些肥胖的臉上情緒相當飽滿,只差一句“謝謝大哥”沒有脫口而出。
徐年收了他的東西,他還想說一聲謝謝。
事情就是這么奇妙。
陸不池等到熊愚松開了徐年的雙手,似乎已經表達完了對大哥的關心之后,他才上前問道:“徐真人,黃農人這道分身已經解決了嗎?”
“嗯,僥幸解決掉了。”
徐年微微點頭。
這次確實是僥幸,如果不是關鍵時刻煞氣倒灌了,他起碼得用掉那一幅有鹿書院沈院長的親筆字畫。
“徐真人再次敗退天魔教教主,挽救天下百姓,我等鎮魔司之人敬佩不已的同時也實在是羞愧不已,請受我等一拜。”
陸不池、王陸、關天良三位金衣都齊齊朝著徐年鞠躬一拜。
行了個大禮。
徐年也沒躲,承了下來。
謝過之后,陸不池視線越過徐年,望向掉在地上那件散發煞氣之物,輕聲問道:“這枚印璽就是天魔教此次圖謀之物嗎?”
“應當就是了,這……”
徐年點頭,話到一半忽然察覺到哪里不對勁,回頭一看。
刀呢?
鎮國公那柄樸刀呢?
地上散發著煞氣之物,怎么變成一方印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