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少爺體內沒有煞氣,這就證明鎮國公樸刀遺失和承少爺無關,是老奴之前錯怪了承少爺……”
曹哲思沉聲說出了結論。
殺熊殺虎只需要一刀,只能證明承少爺帶去打獵的那柄刀足夠鋒利,或許稱得上是一柄好刀,但殺的又不是虎妖熊妖,承少爺自身也好歹是個八品武夫,一刀殺死猛獸也不算什么驚人戰績。
一柄有些許鋒利的好刀,鎮國公府不缺,但距離鎮國公那柄樸刀可還差得太遠。
徐承不用為那柄樸刀遺失負責,最高興的當然是徐大夫人,當即就松了口氣。
至于徐承本人?
他已經疼的癱倒在地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眼淚和鼻涕水都繃不住流了出來。
徐大夫人看得是真心疼,放下柳條拿出手帕,吩咐下人端來一盆溫水,動作輕柔地給兒子擦去臉上臟污。
但是在母子溫情的此時此刻,獨臂老仆卻半點都輕松不起來。
承少爺是沒嫌疑了。
但是有人以承少爺做局,試圖將鎮國公樸刀帶出鎮國公府也已經是如假包換的事實。
這意味著什么,可能性就太多了。
有可能只是個單純的巧合,那些人提及鎮國公的那柄樸刀,只是為了討好承少爺吹捧鎮國公府,也沒料到承少爺竟會真把那柄樸刀帶去打獵。
也有可能這就是盜走了樸刀之后,為了混淆視聽誤導鎮國公府的調查方向,讓承少爺背上了弄丟鎮國公樸刀的嫌疑,只是忽視了煞氣這一環。
更有可能已經盜走樸刀和做局構害承少爺的是兩撥人。
兩撥人的目的都是供在徐氏祠堂里的鎮國公樸刀,只不過前一撥人已經得手調包了樸刀,但是鎮國公府還沒發現,后一撥動手的人更是無從得知祠堂里的鎮國公樸刀已經成了假貨,撲了場空做了無用功……
徐大夫人給徐承擦干凈面容,皺了皺眉頭看向忠心耿耿的獨臂老仆,忍不住問道:“曹伯,既然承兒沒有動過鎮國公的那柄樸刀,去調查做局坑承兒的那些人不就沒用了嗎?我們想找回鎮國公他老人家的樸刀,豈不是又回到了一籌莫展的原點?”
曹哲思沉吟片刻,微微躬起身子,輕聲說道:“鎮國公那柄樸刀雖然沒了線索,但調查做局構害承公子的那些人還是有必要,畢竟不能排除那些人也心懷不軌,只是未能得逞……”
……
當鎮國公府的獨臂老仆安排人手調查那些曾對徐大少爺說過祠堂里那柄樸刀如何如何厲害的人的時候。
一名青衫俠客熟門熟路地翻過了百槐堂的院墻。
躲過張天天隨手扔過來的石頭。
穩穩落在了院中。
已經有門不走,習慣性翻墻而入的盜首嘖了一聲,看向悠哉喝茶的張槐谷:“老張,張丫頭這么敏銳的洞察能力,不打算培養一下嗎?”
張槐谷抿了口茶,淡淡地說道:“怎么培養?去當梁上君子嗎?”
“我看挺好的啊,就這耳朵到時候把風,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聽到,準不會被抓個正著……”
和老友打趣過后,白去蹤看向了在院中樹下打拳站樁的徐年,小狐貍懶洋洋趴在其頭頂的樹枝上面,時不時晃一下火紅的尾巴。
這小友去了一趟天水城,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身渾厚血氣,緊接著琢磨著弄了本熬練筋骨的拳譜練上一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