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的那柄樸刀煞氣極重,哪怕僅是在旁邊停留久了,都被染上樸刀里的煞氣。”
“盜走樸刀之人,必然會染上煞氣。”
“老奴曾上過戰場,對煞氣比較敏感,以前年少爺在鎮國公府上的時候,未曾在年少爺體內感知到煞氣存在,但是這次見面卻有了煞氣。”
這已經是在指控陳家贅婿就是盜走鎮國公樸刀的犯人了。
陳沐婉說道:“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呢?”
獨臂老仆恭敬道:“年少爺體內的殘余煞氣雖然不是那么濃烈,一眼就能辨認出來,但只要陳小姐準老奴動手,老奴自有辦法將這煞氣激發出來,讓陳小姐也能看個清楚。”
“是嗎?但我看你們鎮國公府對你們這位年少爺可不怎么好,他也不怎么相信你們,要是讓你來動手,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在暗地里動些手腳,只為了能有個人承擔罪責呢?”
陳沐婉最后拋出來的這個懷疑,正是方才陳家贅婿方才冷嘲熱諷鎮國公府時說過的一種可能性。
表明了徐家私生子和徐家之間確實存在著難以調和的矛盾。
曹哲思沉默無。
陳沐婉現在的阻撓,不正是他剛才選擇突然出手的原因嗎?
只是刀還沒斬在麻繩上,就被一位返老還童的道門大真人橫插一手,攔了下來。
現在可怎么辦?
雖然可以回去之后,讓大夫人出面與陳大將軍府交涉,到時候陳大將軍府就不好回避年少爺身上的嫌疑了,只是那樣一來遺失鎮國公樸刀之事也會鬧大。
如果之后再出了點差池。
人人都知道那柄樸刀丟了,卻沒能在短時間內找回來,鎮國公府的處境就將變得極為尷尬。
當今天子圣心難測,誰也不知道樸刀遺失上達天聽之后,天子是會容給鎮國公府一些時間找回樸刀,還是立刻就摘了鎮國公府的牌匾……
就在獨臂老仆皺緊眉頭的時候,陳家贅婿卻忽然說話了。
“我體內有煞氣,所以是我盜了鎮國公的那柄樸刀?”
“好!好!好!”
他連叫了三聲好,一聲比一聲冷,然后向著陳沐婉拱手道:“陳小姐,還請您準許曹伯出手試探我體內的煞氣,好讓這對鎮國公府忠心耿耿了一輩子的老奴能擦亮眼睛,看清我徐年到底是什么人!”
這話委實有些出乎意料。
陳家贅婿此時只要什么都不說,有陳沐婉的態度在這里擺著,曹哲思這一趟就不可能竟全功。
至于回去之后再做出什么安排。
陳府既然已經知曉此事,又怎么可能什么打算都沒有呢?
但偏偏陳家贅婿卻開了這個口。
主動提出讓曹哲思試探他體內是不是有煞氣。
陳沐婉轉頭看向徐年,神情倒是隨意:“徐大哥,這事你怎么看?”
徐年淡淡地說道:“既然徐公子都開口了,那就依了徐公子的意思吧。”
雖然不知道盜首徒弟這是唱哪一出戲。
但想必不會是蠢到自爆底細。
撤去了天地之力的禁錮,恢復了行動能力的曹哲思毫不拖沓,獨臂抬起一掌拍在陳家贅婿胸口。
“年少爺,老奴能耐有限,想要看清年少爺是什么人,只能強行抽出你體內的煞氣。”
“這就猶如剔膚見骨,會有些疼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