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還真是忠誠啊……帶路吧。”
少傾之后。
寧婧便在湖邊見到了在那位在大焱朝堂里僅在一人之下的老人。
老人正在垂釣,笑著說道:“寧樓主還請放輕腳步,別嚇著湖里的魚兒了,我還盼望著今晚能吃上自己親手釣的魚呢。”
寧婧聳聳肩,倒是收斂了自身存在,氣息與腳步都蕩然無存,就仿佛不存在一樣。
不過她分明聽到老人腳邊的魚簍里面有動靜。
湊過去一看。
十幾條肥美的湖魚在魚簍里撲騰個不停。
她直接說道:“大人,你這不是已經釣上魚了嗎?這么多條,難道還不夠你一個人吃?”
“寧樓主有所不知,這些魚啊不是我釣的,是我來這里時有個老叟收桿了,釣上來這一簍子魚要背去京城里賣,正好我這都來湖邊釣魚了,尋思著怎么也得帶些魚回去吧。”
“于是就把老叟這簍子魚買了下來,他不用多跑一趟京城去賣魚了,我也免得出來釣了半天魚,回去卻連魚都吃不上。”
“兩全其美,都是好事。”
“對了,等下寧樓主走時,也可以拿一條魚回去吃……”
肩挑江山社稷的老人笑呵呵地說著,寧婧卻有點疑惑不定,她覺得這位大焱首輔說話應當是句句藏著玄機,便不免多想一想,這魚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但她還沒想明白,張弘正卻又已經開門見山地說道:“見寧樓主這一趟呢,是想牽個線……寧樓主和徐真人無冤無仇,就沒必要你死我活了吧?二位都是當世高人,動不動打打殺殺,江湖后生看了盲目去學,影響也不好。”
寧婧殺過的人,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遠的都不說了,之前殺滎原王家的人,怎么沒見攔著?
“徐年是大焱朝廷的人?難怪呢,我說怎么不聲不響從哪兒冒出來了個道門大真人,原來是你們大焱朝廷的手筆……嗯,這么算起來,他這次對漕幫動了手,是意味著大焱終于忍不了漕幫,要攤牌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