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效力,我又不給誰賣命,只是拿錢辦事而已,這次是他給的報酬多,我就幫他做事,下次如果郁前輩你們給的多,我也能替你們賣力。”
話到這里,能說的也差不多說完了。
洛山白朝著徐年和張天天抱拳告辭,轉過了身。
就在這時。
一縷風穿過了林間。
隱匿在其中的殺機,向著洛山白的后心刺去。
洛山白似乎依然有所預料,大戟向后橫掃而出,但是沉猛的一記橫掃竟然不敵這輕盈如風般的一刺,連人帶戟都飛了出去,攔腰撞斷了一棵樹才停下來。
而這驟然從風中迸發出來的殺機卻沒有趁勢追擊,而是借助大戟一掃的沉猛之力調轉方向。
在瞬息之間,刺向了葉一夔!
原來洛山白只是用來迷惑眾人,這殺機的真正目標依舊是葉一夔!
別說是葉一夔了,就連近在咫尺的郁蕓紡都沒來得及反應,倒是從京城到九山郡這一路上和這一道極其隱蔽的殺機打過不止一次照面的洛山白心中有數。
他撐著大戟站了起來,嗤笑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老東西路上殺我那么多次,差點成功了,這次該輪到你吃個大虧了。”
藏匿在風中的殺機停在了距離葉一夔僅有一寸之差的位置上。
這一寸,便是天塹!
因為天地之力已然降臨。
停住了風之后,借風隱藏著自身的那道身影便暴露了出來。
這是一名頭戴黑色斗笠,手執長劍的老者。
在精瘦蒼老的身軀之中赫然流轉著六品境的血氣之力,雖然不可避免的已經因為年齡血氣已經有了衰敗的跡象,可是他手里的劍鋒卻依然能爆發出無比犀利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