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你去江邊有沒有受傷?”
先前那幾人都是擔心江上有什么動靜,但她在意的明顯是葉一夔,說到后面還流露出些許怨念:“村里這些人也真是的,自己膽小不敢去,就慫恿剛回來的相公你去……”
感受著這份不摻假的綿綿情意,葉一夔心中的滋味極其復雜,但至少有一味他可以確定。
濃濃的愧疚。
他擠出一個笑容,盡量平和地說道:“沒有誰慫恿,是我自己要去,只不過是跑趟腿而已,以前鄉親們對我都很好,現在我有點本事,也當要為村子里做點事情。”
夫妻二人間的話題沒有持續多久,雖然這份感情是蜜里調油,但是徐年他們又不是隱身了。
“相公,這三位是你朋友?”
“嗯,是我京城來的朋友,途經青石村,我便請他們來家中坐客,會住上一晚。”
葉一夔拉著布裙姑娘的手,轉頭望向徐年三人,盡管是在笑著介紹,但卻難掩眼神之中的忐忑與不安:“徐真人,這位是賤內蔣萱。”
已作人婦的布裙姑娘蔣萱兩手相叉行了個萬福禮。
不是很標準,不過這也不奇怪。
倉廩實而知禮節,高門大戶少不了禮節,但這種村子里少不了操心柴米油鹽,哪里顧得上禮節。
倒不如說,蔣萱能行個萬福禮在這青石村里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是發自內心覺得相公早晚有一天會功成名就,到時候自己可不能拖后腿給相公丟臉,所以有心學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