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道友提到的迷茫,這卻是再正常不過了,自從大世凋敝萬靈衰微,天地命數便愈發晦暗難明,連帶著自身命數變得難以琢磨,這也是如今修行愈發困難的原因所在。”
“要換成很久以前,愈發接近命數,反倒是能看的更清晰……”
這些都算不上什么隱秘,丁摶倒是不介意多說上兩句。
只不過,能說其實也有限。
丁摶凝視著徐年,眼眸中流轉的灰白氣息似乎倒映出了徐年的模樣,但是卻又忽然散開,如同環環相扣的精巧機關無故缺了一環,無以成器。
三奇之一的盲算子咦了一聲,流露出了在他身上很少見的驚訝之色。
盡管很快收斂起來,他卻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讓道友見笑了,原本是想看看道友的命劫在哪兒,有無可說之處,卻沒想到我道法不精,什么都沒看出來。”
這下輪到徐年吃驚了。
盲算子都自稱不精了,天下其余算命的豈不都得和江湖騙子坐一桌了?
丁摶沒有掩飾自己的困惑:“我觀道友命數,竟然看不清道友從何而來……我無意窺視道友的秘密,便沒有深入其中,只是如此一來也就無法看出道友的命劫在何方了。”
看不清從何而來?
這怎么聽怎么像是在指徐年的前世。
丁摶縱然能夠算盡天下事,看不清這一點也實屬正常。
畢竟那已經是另一個世界了。
徐年沉默片刻,跳過了他從而來的話題,丁摶也確實如他說的一樣無意窺視徐年的秘密,沒有多問半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