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謝忱圭故意要像個算命的一樣故弄玄虛,不把話說個明白,只是除了不想涉入太深之外,他的的確確也無法肯定徐年和郁蕓紡這兩個問題的正確答案。
只不過是通過已知的信息,推斷出的一個可能性而已。
漕幫若是沒有和哪位皇子暗通寬通,卻又存著攪亂龍子奪嫡局面渾水摸魚的心思,那么能夠承載王朝氣運的龍氣,就相當于是摘下大桃的門檻。
龍氣從何而來呢?
有的來自血脈,有的來自祥瑞,也有的人在亂世征伐當中憑空便滋長出了龍氣。
總體來說,帝王家常有,平民百姓家不常有。
但龍氣歸根結底是源自于龍,如果能有一條龍,龍氣便不成什么問題了。
只不過這也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又何其艱難,首先便是這天下哪里還有龍呢?上一次可供考據的真龍現世,都已經是千年之前了。
而從千年距今,蛇蛻變成蛟偶然可見,但蛟化為龍都已經淪為了傳說。
不過若是這本老書中記載的化龍之法為真,放眼整個大焱,除了朝廷之外,誰在讓蛟龍過江入海這一步上最有優勢呢?
無疑是把持著大焱河運的漕幫。
謝忱圭忽然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徐真人,在這書中所記載的奇聞之中,你覺得哪句話……最是輕描淡寫?”
輕描淡寫從來不易。
史書之中就常有殘忍至極的事情,卻被寥寥數語甚至是幾個字,輕描淡寫地帶過去了。
例如。
歲大饑,人相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