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倒簡單些。
多付菜單價格的四倍就行。
例如一道珍品啞菜,菜單價格五十兩,再多付個二百兩就行。
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這二百兩自然是全進了胥華呈的兜里,至于死者連一具棺材都不會有,只用草席裹著在城外挖個坑草草埋了,如果短時間里死了不止一個,那也不過是挖個大坑埋在一起。
在這種對待下,西豐樓里的小姑娘們什么待遇可想而知,有一個算一個身體多多少少有些問題,得了張槐谷醫術真傳的張天天仇都已經報完了,在這一天里閑著也是閑著,給這些小姑娘都看了看身體狀況,還專門熬了一鍋藥湯。
不說什么一碗下去龍精虎猛,至少也都好受了不少。
但除開心理的傷痕之外,她們被割掉的舌頭張天天就沒轍了,雖然斷了一截舌頭留下的傷口不深,但這是傷口深不深的問題嗎?
這里的重點是已經殘缺了。
缺了舌頭。
雖然比起缺胳膊少腿,缺了舌頭的傷勢要輕微許多,但要重新長出來的難度卻一模一樣,同樣屬于斷肢再生的范疇。
很難。
不說這些小姑娘都是未曾修行過的普通人,本就虛弱的身體所能承受的藥力極其有限,就算是氣血強勁的武夫也同樣沒轍,缺了就是缺了,很難再長回去。
要么境界夠高,高到了足以重塑身體的境界。
要么就得依仗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寶。
隨著這些不幸的小姑娘們被謝家接走安置,昨日起就閉店不待客的西豐樓很快就沒了什么人影,除了徐年和張天天之外,就只剩下關在倉庫里的梁小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