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什么,轉身向外走去,徐年和張天天要問他什么,顯然也不必當著竇江流的面,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謝三爺,你這就走了嗎?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你會讓他們放我出去的吧?”
對于竇江流的求生欲,謝彬堂只是在房門合上前,淡淡地留下一句。
“嗯,竇舵主你放心,我們謝家和漕幫都這么多年的交情了……”
走出了西豐樓里用來關人的倉庫。
張天天輕聲笑道:“那位竇舵主,似乎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竇江流草莽出身,確實是有些……耿直,不過他能坐到漕幫舵主的位置上也不會是個傻子,多半已經看出了些什么。”
謝彬堂搖了搖頭說道,明明已經水落石出,可是他的眉頭始終皺著難以舒緩。
他沉吟片刻,問道:“徐真人,這竇江流你們打算如何處置?”
徐年反問道:“謝三爺這是要看在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為他求個情嗎?”
謝彬堂又搖了搖頭:“非是如此,如果徐真人要放了他,那就當我沒問,但如果徐真人要他死,他畢竟是漕幫的舵主,徐真人或許是不怕,但如果被漕幫記恨上,難免也是件麻煩事。”
徐年看了謝彬堂一眼,這明顯是有后文沒說:“所以謝三爺有什么提議?”
“所以,如果徐真人不介意,就讓我來殺了他吧,漕幫因此而有什么怨恨,也只會記在我們謝家頭上,不會給徐真人帶來麻煩。”
這么多年的交情,謝彬堂開口不是為竇江流求情,而是想要親手送他上路。
這可真是,動人肺腑……
……
西豐樓倉庫里的房間,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關人,只不過如今關在里面的人變了。
徐年三人走了后,竇江流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就如謝彬堂說的那樣。
他雖然是草莽出身加入了漕幫,但能坐到舵主的位置上,又怎么可能只是個草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