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江流搖了搖頭:“沒有見過。”
謝彬堂皺緊了眉頭,說道:“都沒見過本人,竇舵主你如何篤定胥華呈買的那些女子,都是大皇子他……他賣的呢?”
“因為都是育嬰堂里的人啊,謝三爺你不會不知道育嬰堂和大皇子是什么關系吧?”
謝彬堂仍舊不死心,追問道:“育嬰堂和大皇子的關系我是知道的,但僅此而已了嗎?沒有其他原因?比如大皇子的信物,或者有他身邊近臣露面?”
竇江流搖了搖頭:“沒有,又不是什么能得民心的善事,大皇子還上趕著讓人知道是他做的不成?但是那些女人都是來自育嬰堂,這難道還不夠證明賣家是誰嗎?”
追問之下得到的結果,和賬簿上的線索別無二致。
謝彬堂像是終于死心了。
久久無過后。
他就好像是難以接受在民間深得人心,有仁厚之名的大皇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重重地嘆了口氣。
抓了抓頭發費解道:“大皇子他……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竇江流也很困惑。
不過他只是不理解,自己都想得通的問題,怎么會難住謝三爺。
“謝三爺,你這有什么想不通的?這不是很簡單,大皇子平日里大手大腳,為了名聲灑了多少白銀出去,肯定是缺銀子了啊。”
竇江流想的通,覺得理所當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