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累。
查來查去,不僅坐實了大皇子逃不脫干系,還摻和進來一個漕幫。
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子邪乎。
謝彬堂沉吟片刻,說道:“竇江流是徐真人你們手上吧?如果方便的話,我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話要說。”
這自然沒什么不方便的。
雖然竇江流沒什么話對徐年和張天天說,但說不定看在漕幫和謝家這么多年的往來之上,他會有話要對謝三爺說呢?
況且現在還有了兩本賬簿,掌握著確鑿的物證……
西豐樓以前用來關著啞菜的倉庫里面,是一個個簡單分隔出來極其簡陋的狹小房間,而且凡是門窗卻都用了木板加固,一眼看上去倒更像是牢房。
漕幫舵主竇江流以前就來過這間倉庫,但那是因為和胥華呈稱兄道弟,能享受別人沒有的優待,自個兒來這里挑看得順眼的啞菜。
但是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關在這里面。
聽到開門的動靜。
竇江流雖然淪為階下囚,而且還被下了藥,血氣衰弱無比,但是他身為漕幫舵主的心氣卻沒有磨滅。
“又來了嗎?哼,別費勁了,我沒什么好和你們說的……”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但我勸你們好自為之就此收手立刻放我出去,要不然以后有你們后悔的地方!”
表明自己有多硬氣的話先說完。
竇江流之后才注意到這一次進來的人,除了那對底細不明到強到離譜的年輕男女之外,還多出了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