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豐樓,謝彬堂找到徐年和張天天,給出了謝家僅用一天就找到了的說法。
是的。
這里面還有漕幫的事兒。
“其實我之前就奇怪,竇江流一個漕幫舵主就算草莽了些又怎么會和胥華呈稱兄道弟,如今看來,大概就是漕幫替他運貨時搭上了線,繼而建立起兄弟情誼了。”
謝彬堂說著,左右打量著胥華呈所經營的西豐樓,流露出明顯的嫌棄。
這是謝三爺第一次來西豐樓。
倒不是完全不知道西豐樓的暗地里做著怎樣的勾當,也不是修道修成了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只是相較于謝三爺的江湖地位,西豐樓這種地方檔次太低了,真要有賞風玩月的興致,那也有的是一等一的花魁為伴。
何必來貪一口西豐樓里的特色啞菜。
同樣的。
百萬漕工,衣食所系。
漕幫依托在大焱錯綜復雜的漕運體系下野蠻生長到了當下,早就是一尊龐然大物了,連陳大將軍家的幼虎都得妥協。
為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分管一地事宜的舵主,江湖地位也是很高的,在這天水城里是個不可忽視的頭面人物。
區區一個暗中做皮肉生意的食樓老板,哪來的資格與其勾搭到一起呢?
但如果他們是因為大皇子而有了這么一層往來,同在一條船上,這交情自然便近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