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漕幫,也還有衙門和世家。
難道還能讓這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為所欲為?
把啞菜關回倉庫,梁小二例行調教了一番啞菜,最后沒忍住自己也嘗了一次,雖然不敢用掉價值一百兩白銀的鮮品,但珍品的滋味也是極好。
梁小二穿好褲子,看都不看一眼已經調教到懂得自己收拾的小姑娘,把關著全部啞菜的房門重新上鎖,他還拽了兩下門鎖,確保無誤。
這些可都是搖錢樹,不能給跑了。
“也不知道胥爺那邊怎么樣了?”
想到如果胥爺和京城女客沒談攏,或是談得太好以至于賓主盡歡,說不定自己也有機會參與進去,最不濟也能飽個眼福,于是梁小二晃著步子,就往那間院子走去。
才剛剛到了門口。
梁小二正要推門,院門卻砰地一下就被人從里面猛地撞開。
一道滿臉是血的肥胖身影沖了出來。
撞了梁小二一個趔趄。
梁小二肚子里的臟話下意識就要噴出口,前半句都已經沖出嗓子眼里了,忽地看清了那張臉。
“你他媽沒長眼……胥、胥爺?”
著急找人救命的胥華呈哪里顧得上這平日里還算得力的屬下,頭都不回地拼命往外沖,畢竟他現在能夠真真切切地體會到自己的性命正在流逝。
猶如風中殘燭。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梁小二滿腦門都是問號,都還沒反應過來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緊接著就看到被胥爺撞開的院門里面,那位難伺候的京城女客和她沉默無的男伴也走了出來。
男客看了他一眼,語調冷淡:“這人怎么辦?”
女客則是看都沒看他一眼,揮了揮手:“隨便吧,除了胥華呈,其他人徐哥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