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這種涉世未深又要闖江湖的小姑娘,還真是好騙。
化干戈有望,胥華呈悄然松了口氣,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都是些皮肉生意,不敢說是什么善事,只不過我就是做這一行的人,不做這個又能去做什么呢?”
“我如果開的是布坊,倒是不介意讓她們學著織布糊口,但可惜我也沒這個能力。”
“誠然我不否認我在用她們賺錢,但至少我在賺錢的同時,也給了她們一條生路不是嗎?雖然不光鮮,不入流,上不了臺面,但這至少能讓她們活下去。”
張天天皺著眉頭抿著唇,就像是沒出過門的小姑娘被世事艱難與復雜震撼到了。
她咬著下唇:“照你這么說,你把她們當做啞菜賣給客人,其實是在救她們,我想救她們出去,其實是在害她們?”
“不至于此,張女俠也是一番好心,只不過是用錯了地方……”
胥華呈正要再捧兩句,忽然注意到張天天神情當中的嘲諷不僅沒有變成羞愧,反而愈發濃郁了。
我是在騙她。
可她……也在耍我?
胥華呈心下猛地一沉,意識到張天天根本沒信,恐怕這番話在其眼里,就像是在看猴子學人般滑稽,不過他看了看桌上那些已經被動過的菜肴,覺得橫豎時間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拖得越久對自己越有利。
所以也沒有挑明,甘愿蒙在鼓里當個猴,繼續磨著嘴皮子。
在胥華呈的預料之中,隨著他用口水換來時間推移,這位初入江湖的女俠應該逐漸感覺到身體發燙。
然后面色潮紅,難以控制春心浮動。
并且她那位從頭到尾只是默默看著不說一句話的同伴若是動過筷子,也該變得呼吸急促,最后難以自持。
就像是天雷勾地火。
哪還有閑心在這里和拉扯什么啞菜該不該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