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品,二十兩。
優品,三十兩。
珍品,五十兩。
鮮品,一百兩。
盡管都是白銀不是黃金,但這無疑是天價了。
難怪客棧的店小二只能是道聽途說。
張天天指了指特色啞菜,挑眉問道:“這良優珍我大概看得出來什么意思,就是貨色高低嘛,但這鮮品是怎么個說法,怎么比珍品都貴這么多呢?”
梁小二笑吟吟地解釋:“客人,這鮮品呀就是剛到的新菜,還沒人嘗過的呢,可不得賣貴一些。”
張天天露出恍然之色,笑著說道:“那這敢情好呀,鮮品給我來十個!”
十個?
你這玩的過來嗎?
梁小二張了張嘴有些兒愣住了,張天天見他沒反應,皺眉道:“怎么,擔心我付不起錢?”
“呃……不是不是,只是客人您這出手闊氣,可咱們這鮮品有限,實在沒這么多呀。”
“有多少?”
“還有兩個。”
梁小二賠著笑臉,本來鮮品是有三個,但如今有一個在胥爺的房里。
“這么點?真是掃興,那就把這兩個全上了吧,然后你們這兒什么良品優品珍品的全部都上一個,讓我看看都是什么貨色。”
“好嘞。”
別的暫且不說,這可真是個不差錢的大主顧,這么幾句話下來可就是三百兩白銀了,梁小二也不好怠慢,轉身就要去準備“特色啞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