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又拼湊成幕。
為這天地蒙上了一層朦朧。
徐年手指輕點,瓢潑而下的雨水紛紛避開了棗紅馬,落入泥中。
“雨停了?雨大了!不對,我明明感覺雨停了……”
單純的棗紅馬摸不著頭腦,只是不停向前。
不久后,前方浮現出一道消瘦的人影。
手中持幡,行走在天地雨幕之中,寂寥獨行。
棗紅馬從這道人影旁邊經過時,可見其眼睛還蒙著黑布。
似乎是個盲人。
張天天恰在這時回了神,她從車廂中探出頭,問道:“朋友,別淋雨啦,淋多了會得風寒,看你和我們一個方向,是要去哪兒?上車,我們捎你一程!”
持幡的盲人停下腳步。
轉過頭。
就像是在打量著拉車的棗紅馬和車上的二人。
少傾后,他笑了笑,抬腳走上車廂。
“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多謝二位好心人了。”
上車的動作利落流暢,不像個瞎子。
張天天好奇地眨了眨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奇怪道:“你這是看得到還是看不到呀?”
“看得到。”
“但不是眼睛看得到,而是心看得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