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寒烏國的王公貴族們能放心把這僅剩的兵力全都交到韓子荊一個外人手里,只要把這最后的十萬兵力打光,就算是用一場場敗仗去拼,到最后也是大焱輸得起。
寒烏國贏不起。
兵魁手下無兵之后也就不足為礙了。
總不可能撒一把豆子,變出手下的精兵強將。
大焱這些日子都在整備兵馬,已經點好將領只等兵糧籌齊奔赴寒烏國,這次被點到的將軍不出所料是出自陳大將軍府,但令人詫異的是并非功勛卓著的大將軍陳行虎,而是這一門父子雙將軍里的兒子。
陳重山。
不過兵馬還在整備,陳將軍如今還未離京,倒是徐年和張天天已經乘著一匹棗紅馬拉著的馬車,穿過秋風細雨漸漸駛出了京城,前往天水郡。
曾經賣給張天天假藥的胥華呈,如今就在天水郡。
拉著二人的棗紅馬,正是當初徐年離開河竹村時李叔贈與,拉著他和母親來到京城的那一匹。
到了京城之后,雖然這匹棗紅馬沒再派上過什么用場,但一直都在百槐堂里養著,反正只是些許草料的事,偶爾張天天還喂些快要放壞掉的有壯骨健體之效的草藥,如今這趟離京比先前入京時已經壯實了不少。
身懷它心通的徐年,倒是聽出了這匹馬雖然體格壯實了,性格倒還是沒變。
還是叫苦喊累。
“冷死啦冷死啦……”
“這雨水落在身上好冷啊。”
“為什么我要淋雨拉著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卻能坐在車廂里面不用淋雨呢?怎么不是他們兩個拉著我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