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一遍遍上演著父慈女孝的名場面了。
“天天她娘死后,我那個心善的師弟偶然間遇上喪母之后幾乎要餓死街頭的天天,當時師弟也不知道天天是我女兒,只是出于好心收留了她。”
“再到后來,我才知道有個已經病死于風寒的女子為我在世上留下了一個女兒。”
“幡然醒悟,卻已經悔之晚矣……”
好嘛。
怪不得張天天對她親爹是哄堂大孝,反而在談之間對李叔卻親近得很。
原來癥結也在這里。
張槐谷端起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他堂堂一個能讓紅袍太監八抬大轎接送出入皇宮的神醫,女兒她娘卻死于區區風寒。
這說出去,實在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可是這種事情,看起來有多么可笑,當事人心中的苦悶便有多深。
烏云蔽月,張槐谷把涼透了的茶水灑在地上,浸入土中,他收拾著茶具,輕聲說道:“徐小友,天天她要去復仇,我一來離不開京城,二來天天也不會讓我跟著,能否麻煩你陪天天走這一趟?”
徐年未有猶豫:“天天她是我朋友,我娘的身體也有勞她平日里悉心照料,如今她要去為親人了卻血債,我自然愿意出一份力。”
“有勞了……”
……
翌日。
絲絲秋雨催寒入骨。
但在容易讓人骨痛的秋雨之中,一騎快馬攜著最新的寒烏國戰報,踏破雨水奔入皇宮,帶來了一個幾乎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的好消息。
在兵魁出山之后吃了大敗的折沖將軍非但沒有進一步潰敗,反而成功地反撲了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