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巫力卻在激發,彌漫在蒼鷹與阿木爾的中間,將原本近在眼前的距離,拉伸到了萬丈遙遠。
心是虔誠。
行為卻如此……不敬。
可是k此時的殘余,似乎已經不懂得如何回應不敬,只是茫然而又固執地振翅飛翔,想要如穿過云層那般,穿過這萬丈遙遠的距離,抵達呼喚著k的信徒身邊。
一個神明的執念。
連權杖都沒有拿起來的大祭司顯然難以承受,口鼻之間溢出了觸目驚心的鮮血,那副做出了不敬之舉的蒼老身軀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哪怕是殘缺至此的蒼鷹之影,依舊是神明之力。
人力難及。
可是難,便不去做了嗎?
“此地咫尺天涯,可見不可及!”
朗朗讀書聲倏然響起。
大先生何奇事手捧書卷,立于天地之間,浩然之氣蔚然成風,拂過了蒼鷹之影與昏迷中依舊緊握權杖的阿木爾。
出法隨。
只是當這門儒家絕學影響到了神明,縱然是有鹿書院的大先生,也在說完最后一個字后,難以輕描淡寫地壓下反噬之力。
嘔出了一口心血,染紅了衣襟。
“唉,一句話說到吐血,好久都沒這么狼狽過了……”
何奇事擦干凈嘴角血漬,無奈地搖搖頭。
最后。
是高樓之上,一道病懨懨的身影一躍而起。
那一襲足以代表鎮魔司的玉白色衣服此刻正發出暖光,與周圍更多的鎮魔司之人呼應,將他們強弱不一的氣息匯聚在一起。
就如溪流江河,同歸一處。
浩如煙海的血氣聚集在了鎮魔司首座的這一拳之上。
拳勢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