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背上之物,拆開布條。
這是一桿大戟。
木制的柄呈現出深紅色,但這并非是用了什么紅木或是刷上紅漆,僅僅是因為浸過太多的鮮血,都已經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顏色了。
這代表著無數殺業的血色,也正是幾乎凝成的兇煞之氣的來源。
“洛山白。”
自報姓名之后,瘢痕臉的男人沒再多介紹半句,大戟一橫掃出腥風,望向擂臺下的大漠人。
“你們,誰先上來與我一戰?”
聽到這個名字。
大漠人沒什么特別的反應,但許多大焱的看客全都愣了一下,然后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出現在京城,還光明正大的站到了擂臺之上。
楚慧婕也沒例外,有些愕然:“原來他是洛山白?”
張天天好奇道:“楚姐姐,你是說那個排在潛龍第五的洛山白?”
“是啊。”
“哇哦,原來他還是個高手中的高手啊,不過怎么感覺楚姐姐你看見他出現在這里,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張天天也問出了徐年的疑惑。
潛龍第五,厲害歸厲害,但這種關乎國運的擂臺賭局,大焱朝廷不可能沒做安排,把別人請過來打擂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沒必要一個個都這么驚訝吧。
楚慧婕解釋道:“驚訝不是因為他如何厲害,而是他是大焱的通緝犯。”
張天天眨了眨眼:“他是通緝犯?”
“洛山白向大漠走私糧食,被揭發后牽連全家入獄,判罰不一,有的殺頭有的流放,女眷多是充入教坊司。”
“他則被判了刺字充軍,但在發配的路上殺了押送他的官差,之后沒有逃走,而是折返回去沖到揭發他的那人府里大開殺戒,犯下了滅門慘案,再之后就不知所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