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都是這么一個人,他的招式套路我都看膩了……”
這話暫且不提在不在理,別人在擂臺上打到吐血,你在擂臺下面評頭論足,多少有些說風涼話的嫌疑了。
況且實打實的輸了這么多。
無論是擂臺上還是擂臺下的大焱人,此時的心情想必都不會好過。
旁邊桌的人聽到張天天說的話,沒好氣地反駁道:“你當這是搭個戲臺,在這里給你表演看戲呢?”
“上去的人都是為國為民,拿著自身性命在打擂臺,動輒就要被打到吐血,甚至是重傷昏迷,昨天還有三個人為此而死。”
“你只是安安穩穩坐在這里吃東西,擂臺上有多危險都礙不著你,就說別人實力不濟,嫌高手不站出來,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你怎么不自己上去?”
張天天懟人的功夫不同多提。
但她出奇地沒有懟回去,反而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這一下就給旁邊桌的這人整的有點懵。
他都做了吵起來的準備,怎么這就……退一步開闊天空了?
吃完剩下的幾個餃子,張天天滿意地擦了擦嘴:“坐在這里說風涼話是不太好,所以我現在上去把他趕下來,應該就行了吧?”
旁邊桌的那人表情都凝固住了。
羊角辮少女望著擂臺躍躍欲試的神情,似乎證明了她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嚇的這人趕緊改口勸說。
“小姑娘,你可別犯傻,我說你幾句,只是想你少說點風涼話,咱可犯不著拿自己性命開這么個玩笑。”
“坐在在這里看看就得了,上擂臺可是真的會死人的啊!”
他雖然不樂意擂臺下的人說風涼話,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姑娘因為這三兩語負氣沖到擂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