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葉一夔是先和阿古拉戰過一場,消耗了些氣血,如果他是以全盛的狀態在擂臺上迎戰阿達,但凡能夠堅持的更久一些,阿達可就要維持不住這場風沙了。
如果風沙停止,勝利便會青睞葉一夔。
“葉郎!”
翠繞珠圍的秀氣姑娘心急如焚,也不嫌棄葉一夔滿身黃沙,讓丫鬟去茶攤買來了一桶清水,拿出貼身的手帕沾著清水,仔仔細細地為情郎拭去面上黃沙。
黃沙褪去之后,露出風沙刮出來的細細密密的傷痕。
秀氣姑娘一顆芳心更是顫抖不已,頓時就紅了眼眶:“葉郎你是不是很疼?早知道這樣,我說什么都不讓你來了,爹爹他們怎么看你,和我喜不喜歡你,又有什么關系。”
葉一夔搖搖頭:“說什么傻話,是我自己要來,和伯父有什么關系,社稷興衰難得我有機會出一份力,怎么能縮在后頭,況且我這都只是些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傷的不重。”
這倒是實話。
比起曹健、馬前掣,葉一夔受到的傷勢已經算是很輕了,最終跌下擂臺的主要原因是在風沙中耗盡了力氣,已經無以為繼了而已。
“這還不重嗎?我若是不小心哪里碰到了劃了道傷口出來,都是要喊疼的,你現在這么多傷口,怎么會不嚴重?”
姑娘是真關心葉一夔。
這喂路人吃了滿嘴狗糧的真情畫面,張天天在酒樓通過窗戶眺望到了,嘖嘖稱奇:“徐哥,你這熟人的福氣不錯啊,這姑娘應該是哪家的大小姐吧?”
“旁邊還有丫鬟跟著,再看看那些路人,一個個羨慕嫉妒的表情,哈哈哈,像是忽然吃了一把酸不溜秋的葡萄,真是看著就好酸啦。”
徐年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