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只是太過于想要在這場舉世矚目,連首輔和皇子都來觀看的擂臺上搏出一個名聲。
所以,他成了第一個站上擂臺的大焱人。
勇氣可嘉也好,盲目也罷。
只是血淋淋的現實從來不會為了夢想而扭轉。
阿古拉和曹健交手不超過三個回合,勝負似乎遠未分曉,外行看熱鬧的大焱人還在為曹健喝彩,但是能看出門道的內行人卻已經搖了搖頭,瞧出了阿古拉是在戲耍曹健。
如果阿古拉愿意,他完全可以在三招之內解決這一戰。
卻一直都在遛狗。
遛著每一劍就使出全力的曹健。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何況這是足足一刻鐘,曹健使盡渾身解數,每一劍都務求做到最好,但結果在內行人眼中,就只是被遛狗般戲耍了整整一刻鐘而已。
在這一刻鐘后,不是阿古拉不屑于和他戲耍下去了,而是曹健舊力已盡,一呼一吸間體內氣血奔涌,產生出來的新力卻填不上舊力已盡留下的窟窿,露出了疲態,連劍招都變了形,破綻頻出。
阿古拉只不過是瞅準了破綻,提氣運勁轟出了一拳,唯獨這一拳沒有留手,十成力氣灌入曹健胸膛。
攪亂氣血,震動臟腑。
曹健哇地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跌下擂臺。
勝負已分。
阿古拉站在擂臺之上,活動著手腕,仿佛只不過是做了個熱身運動,對比氣力已經跟不上招式的曹健,他連大喘氣都不曾有。
輕松拿捏。
這便是同為武夫八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