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袋子落在酒樓老板的腳下,沒有封死的袋口閃著晃眼的金光。
這是一袋金子!
“這是定金,你這酒樓我包三天,就按照你現在的價格算賬,多了不用退,少了我會補。”
這是要包場了?
其他已經忍痛點了壺茶坐下來準備觀擂的人再如何不滿,從這隨手便是一袋金子的闊綽當中,也猜的出來這位要包下酒樓的貴客,定然有著極為顯赫的出身。
而且絕不單單是有錢那么簡單。
這里可是京城,如果光是有金子就敢這么大張旗鼓,和孩童抱著金磚過鬧市有什么區別呢?
其余人識趣地默默起身向外走去。
把自己從酒樓里騰出來,把酒樓讓給包場的貴客。
而在樓上的徐年三人倒也聽了個清楚,只是張天天猶如腳下生根,沒有要給包場貴客騰個位置出來的打算。
徐年和楚慧婕倒是沒什么所謂,換不換個地方都一樣看得了熱鬧。
但是張天天不動,他們也就省的挪地方。
不過包場的貴客很快就又說道:“諸位留步,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么大一間酒樓要只有我一人觀擂,豈不是無趣至極?”
他笑容雍貴大方,做了個請的手勢。
“只要是想觀擂的朋友,盡管進酒樓坐下,喝什么酒吃什么肉,都只管點上就是,都由我請。”
“就當是我請大家,共同見證大漠俯首稱臣的時刻!”
包場。
但不是自己獨享,而是請眾人一起觀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