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位徐將軍在統兵的才能之外,修行天賦也是極高,乃是武夫四品境。”
“都有兵勢,就算韓兵魁的兵道勝于他,不知可能擋住這四品與六品間的鴻溝?”
韓子荊微微頷首:“雖然大祭司不是第一個提醒我的人,但還是謝謝了……呵,大焱的人杰地靈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三位大將軍還不夠,僅僅過去了這么些年,又出了這么一位驚才絕艷的將軍。”
“比武道,我是比不過他了,那就讓我們看看他的兵道,差我多少吧。”
雖然嘴角浮現出是的一抹苦笑,但是兵魁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兵勢圖中的一個做出重點標記的地點。
那里,是征討寒烏國的大焱主將徐世威的駐地。
“這張網編了這么久,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最新的軍令傳出了城樓。
大祭司來到這里,只是為了確認兵魁是不是真的在寒烏國,如今人都已經見到,他留在這里就是浪費時間了,畢竟就算要大漠出兵響應韓子荊在寒烏國調動起來的兵勢,現在也遠遠沒到時機。
兵魁時隔多年后再次出山的復仇之仗,能把大焱拖成什么樣,都還是個未知數。
站在岸上撈點好處是一碼事。
但水還渾著就想著跳下去撈更大的好處,所要承擔的風險可就是另一碼事了。
“大祭司這就走了嗎?不看看大焱的兵鋒,是在折斷的嗎?”
“不必了,我相信韓兵魁……”
大祭司頭也不回地下了城墻。
他拄著拐杖,走過飛沙走石鮮血飆濺的戰場,但是卻沒有一柄刀一滴血,會落在他的身上。_c